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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璃小筑

自此天涯应不语,依稀记取无寻处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素影移芳,单衣沁绿,傍我柔情朱户。静月溶溶,一鉴玲珑如许。如霜雪、破暑吹凉,似沈水、熏香换骨。恰便是、薄睡初醒,小莲姿态出南浦。 泠泠还记上苑,正好纱橱风软,移根来处。梦里银床,添得髻边诗句。漫凝贮、绢帕轻收。有玉痕、青裙沾露。趁今宵、唤起阿璃,祝福深夜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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怜 舞 吟   

2007-12-05 09:27:16|  分类: 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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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         惊艳

盛唐,长安,百花坊。

夜夜笙歌,日日曼舞。我,花名蝶衣,年方十八,正倚在百花坊的锦云阁之上,冷眼瞧着坊内欢歌阵阵,心绪一片空白。丫头小翠在我身后帮我梳妆,“小姐,今天是要穿什么舞衣呢?雪纱裙?还是绿罗锦?”

“小翠,你决定就好。”

在百花坊,我只是数百舞娘中一位。每日勤练舞艺,虽说近三年来,舞艺大增,但身处于这风月之地,虽说卖艺不卖身,却也只能感慨岁月的流逝。

小翠终于收拾完毕,我知晓我已经打扮妥当,持起琉金彩镜细看,晕黄之下,明眸皓齿,肤如凝脂,如云的青丝挽成坠云髻,斜斜插上一支珠钗,耳上各垂下一玉环。听的小翠暗暗的称好声。站起身,一身雪白的衣裙顺势贴合在我的身上,这件雪纱裙是花了五十两纹银请城东的璃绣堂量身定制的,衣料很轻盈,如若无物,裙带上绣了两只翩翩而飞的蝴蝶,暗合了我的名。

“小翠,我们走吧。”在百花坊,我唯有舞,只有舞,才能表明我还活着。是的,除了舞,我还能作什么?楼下早已济济一堂,坐满了观舞的人,自从我三年前一技惊人后,幕名而来观舞的人越来越多,百花坊赵姨问他们收取的银子也是越来越多,从刚开始的十两纹银,到现在的五百两,有的就算出的了银两,因为没有了观舞的席位,还未必如的了心愿,更不用说那些囊中羞涩的主儿了。不由轻叹一声,缓步下阶。

“蝶衣!是蝶衣!”

“就是那个名满长安城的蝶衣?”

“哇……真是漂亮啊……”

……

耳边充斥着这些声音,我充耳不闻,双目微启,唇角微扬,站定在百花坊中厅,四处喧哗声渐渐小了,只听得乐声缓缓扬起。

乐声一起,我仿佛是被乐声操控住一般,将头后仰,轻舒双臂,慢抬腰枝,轻盈的衣袖在空中划着弧线,身子化为蝴蝶翻飞,全场的目光全在我的身上集中,我的雪纱裙遮住满堂的光影,我看不见各人眼中的称羡,听不到各人口中的称奇,只知道舞着,舞着……那些为观我一舞而一掷千金的人呐,你们可真懂得我的舞?

(二)         献艺

   中秋夜前夕。

   百花坊赵姨笑吟吟的来到我的住处锦云阁,抚着我一头柔顺的长发对我说“蝶衣呀,我的孩子,中秋夜那天,东府的夏候爷要请你去为东府别苑贺中秋舞上一曲。”

   “东府别苑?贺中秋?”

“是啊,东府别苑住的是夏侯爷的母亲,今天东府的管家来了,说是请蝶衣去舞一曲,就一曲,让东府的老太君开心。”

“一切听凭赵姨安排。”

出百花坊而舞,这是头一回。我不知道东府别苑是个什么样的地方,但是这是赵姨头一回让我出坊,我也不便推脱。毕竟,赵姨收留了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教我舞技,替我阻挡那些欲轻薄我的公子爷,这些,足已让我感激她一辈子的了。区区出坊舞一曲,应该无大碍,我这么对自己说。

那天,离中秋,还有三日。

中秋,月圆如盘。

小翠将我的头发梳了一遍又遍,梳妆盒内的钗环尽数呈现,我伸出手,选了一支温润的玉钗,轻轻簪在发鬓处,再细细地将碎发抚平。小翠为我披上华丽的绿罗锦,草绿色的底,细细的金线隐隐描出优雅的花纹。她说我这支玉钗太素了,与绿罗锦不相配,我轻笑着阻止她为我换钗的手,“候爷是观我的舞,并不是观我的钗。”

一切妥当。轻挽裙裾,步上停于百花坊门口的马车,慢慢回头相望,不想,这一走再回来时已非昨。

东府别苑,夏侯爷母亲所居,夏侯爷,因为战场上杀敌有功,受当今圣上连连嘉奖,并御赐了城里占地千亩的宅院。将原来住的别苑给其母居住,离城里有五十里的路程。赵姨帮我安排了一辆马车代步,并让赶车的马夫随行照顾我的安危。

我走上了宅中专门为我搭建的戏台,摆好姿势,只等乐声一起,便可起舞。

台下正中,那个穿褚色褂的就是夏侯吧,小心翼翼地服待身旁一位老妇人喝茶,也算是有这份孝心,只是不时射来的两道如剑般的目光,让我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
乐起,我随乐起舞,舞到酣处,舞毯皱而不自觉,身上的这身绿罗锦,华丽却厚重,玉钗随舞摇,鬓发微乱,台下,一片静寂,舞毕,叫好声如平地的一声雷,一下子叫我呆立在台中央。回眸望去,那老妇人一脸笑意,而夏侯,也似乎对我的舞很满意。我,轻轻的舒了一口气。

东府灯火通明,上上下下为了贺中秋而忙成一团。我选了一个避静处,执杯清酒,一个人静静赏月,直到宴席散去好动身回百花坊。我从小孤苦无依,投靠百花坊赵姨学舞,每当月圆团圆时,总会内心无限的伤感。

中秋夜,月虽圆,晚上的路也是让人心怀忐忑的。因为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,所以一路上紧张的望着车外,可是车外,除了一片银白色的月光笼在四周,再无其他。不由的催促赶车的马夫加快速度。

(三)         惊魂

突然,马猛的停住不前,并且大声的嘶鸣起来,车子随之摇摆,我怀着惊恐的心情透过车帘的缝隙向往望去。天那,月色中,两个黑影拦在了路中。

“这马车从东府别苑出来的,一定有很多银两吧?嘿嘿嘿……”邪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。

马夫回头对我轻声嘱咐“小姐,不好了,遇上歹人了,你快跑吧!我来挡他们!”

我掩着快要跳出了胸口的心,从马车的后面轻轻的跳下,在夜色掩护下,拼了命的往前跑,至于能跑多远,能跑到哪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
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,我回过头一看,天,那个善良的马夫已然遭了毒手,两个黑影朝着我的方向追来,越来越近了。身上穿的绿罗锦,就像一张透不过气的网,让我的步履越来越慢,眼睁睁的看着歹人离我二十米,十米的接近。

突然,脚下一绊,我整个人就往路边的悬崖滚落。也好,我一个孤女,就这样死了也好,这是我下意识的最后想法。下坠中,我最后抬眼望了望天上高挂的明月,不觉有一滴泪悄悄滑落。

(四)噩梦

好疼……浑身就像插满了刀子一样的疼。

我的头……

我不是死了吗?死了的话怎么会觉得疼?为什么我的眼睛睁不开?

正难受着,嘴里流进一股冰凉沁腑的水,我渐渐趋于安静,让自己再一次沉入无边的黑暗中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我迷茫的微睁开眼,打量四周。这是一间朴实又干净的屋子,墙上挂了几幅雅致的小品画,一桌,一椅,我睡的床边,一只暖炉上架着一柄壶,里面冒着药香,窗外,阳光正媚。看看身上,绿罗锦仍旧穿着,只是早已没有当初的华丽鲜艳,变的千沧百孔。是谁,把我带到这里?望向门口之时,却分明看到一张俊朗又带笑的脸,穿着一身儒服,倚在那里。我能感觉脸上火一样的烧灼。是他救了我?

“姑娘醒了?你已晕睡四天三夜,饿了吧?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
“多谢公子相救,小女子……”一语未完,泪却先下。

那儒服见我流泪,慌了手脚,嘴里不断安慰着,并四处找帕子与我抹泪。我见他那拙样,心里一喜,泪也就住了。

“小女子名蝶衣,中秋夜逢歹人,慌不择路之下,滚落悬崖,承蒙公子相救,再造之恩,不知何以为报。”一回想那夜情形,想到那个惨遭不幸的马夫,我就不寒而溧,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滴落。

“啊,姑娘千万不要悲伤,小可清晨路过崖底,见姑娘孤身一人躺于地下不醒,只好先委屈姑娘先到舍下疗伤,我已请了大夫替姑娘诊治,说是外伤,需要好好休养。在下姓司,单名一个风。”

……

时光如流水,转眼月余过去,我可以偶尔到屋外走走。这里没有长安城的喧闹,屋外,一丛竹,一洼泉,不知名的五彩斑斓的鲜花围在四周,听的鸟语嘀啾,心情也一日日好起来。仿佛那个可怕的夜晚只是梦一场。

临水而坐,掬一捧水在手里,用指轻梳我的头发。突然看到水里的影子,天,那是谁?我的脸……我的左脸为什么会有一大片污垢?我用水拼命洗,拼命洗,血,从指缝流出,我已感觉不到疼,为什么,上天要这么惩罚我?

(五)离别

一连数日,我将自己关在屋内,终日以泪洗面,长发不梳,任其覆于面上,似乎,可以掩饰脸颊上丑陋的疤痕,但是,我清楚的知晓,我再也回不去以前了。

司风,仿佛并不介意我的样子,每日依然端茶送水,煮药烹茶,每晚都在屋一角泼墨画画,第二天一早又抱着晚上画的画出门,直到太阳西斜才带着一身疲惫回来。我突然明白,我吃的那些药,身上穿的衣服,原来,都是司风每日卖画所得。他,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人!

又一个月明时,我像往常一样缩于屋子一角正在抹泪时,正听的一阵悠扬的萧声隐隐传来,我抹干泪水,寻声而至,却见月色下,司风吹着一管萧,萧声悠悠,引人瑕思。我差点忘了我是蝶衣,我是名满长安城的蝶衣,我还会舞。回过身轻轻整理衣裙,将发丝轻轻挽起,插上玉钗,没有了雪纱裙,没有了绿罗锦,可我还是蝶衣。持起一方帕子,暂作面纱,轻轻遮在脸上,跟着乐声,款款而舞。好一个月明之夜,唯有舞,我才能忘切所受的伤。司风,谢谢你,一直以来的照顾,我唯有一舞,才能报答大恩。

萧声渐急,我随之舞动的越快,衣裙卷起落叶,风扬起发丝,这一切的一切,都不是梦。我好像看见,司风脸上诧异的神情。

终于一曲毕,我立定身子,低头转身欲走,身后一声呼喊让我停留。“姑娘,刚才的舞是?”

“蝶舞……拙劣舞技,污了公子的眼了。”

“不,不,好看的紧……”司风仿佛有点不知所措。

我回过头,淡淡朝他一笑,微微颔首,先进屋中。

是夜,隔壁已然传来轻微的酣声,司风忙了一天,也累了吧,就让他好好休息。我点起一柄蜡烛,磨好墨,铺上纸,千言万语,真不知从何写起。

“恩公在上,这些日子,感谢你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,只是盛宴终需一散,此处,终不是我久留之地。大恩大德,来世再报。蝶衣”我拔下头上的那支玉钗,轻轻压在纸上,转身走出屋子,沿着记忆中的路走回百花坊。

(六)回归

 曙光初现,走了一夜的我,腿早已酸疼不己,早晨的长安城,就很忙碌的样子。我紧了紧遮在脸上的面纱,深吸一口气,朝着熟悉的街走下去。百花坊,就在眼前了。

“我找赵姨……”看到门口的小厮,我终于支持不住,两眼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当我重新睁开眼的时候,熟悉的帐帏,熟悉的窗棂,熟悉的脸……小翠,赵姨……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,扑上去抱住赵姨狠狠的哭出声来。

“好孩子,受苦了,从今往后,你就什么也不要担心,赵姨会保护你的。”赵姨轻拍我的背,并嘱咐小翠好好服侍。

“赵姨,我的脸……”我将面纱轻轻取下,我知道,现在的我已非当日鲜艳明媚的我了。

“蝶衣,客人喜欢的是你的舞,你要记住。”赵姨用手轻轻抚过我的疤痕,连声劝慰道,可我分明看到赵姨眼中的泪光。

百花坊,处处张灯结彩,仿佛我的离开,只是梦一场。中厅,仍旧是人声鼎沸。小翠仍旧细细梳理我的长发。“小姐,今天要穿什么舞衣呢?雪纱裙?或是金丝缕?”

“小翠,给我穿雪纱裙,不要忘了还有面纱。”

“是的,小姐。”

自从我重回百花坊,我的脸上就始终蒙了层纱,除了赵姨和小翠,再没有一个人见过我真正的样子。因为我知道,在我的左脸,有一片丑陋的疤痕,就像一片抚之不去的泥污,那更是我每日噩梦的源头。只是,心里,始终有个俊郎的影子,在我每次被梦惊醒的瞬间,闪现。

铮铮琴声响起,流云衣袖微微起着波浪,此时此刻,不再去想什么噩梦,不再去想什么伤痛,不再去想什么司风,他的世界与我不同,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注定不会在一起。一曲舞毕,回顾四周,看着台下人们眼中的贪婪,冷冷笑着。

“我出五百两黄金,请蝶衣姑娘再舞一曲”台下有人叫嚣着。

“我出明珠一双,请蝶衣姑娘再舞一曲!”“我出如意一对……”“我出……”或许见我没有离去,也没有转身,叫喊声此起彼伏。

我缓缓抬起手,朝着乐师一点,闭上眼睛,想像着那个月明夜,萧声悠悠的夜晚,我独舞在竹林中,山泉旁。乐不停,我也不停,一曲接着一曲舞着,我已经感觉不到累。赵姨不是说过吗“客人喜欢的是我的舞!”而在当初,任凭万两黄金堆在眼前,我也只舞一曲。蝶衣,已非昨日之蝶衣!

(七)重逢

现在每天,我都会在百花坊起舞,很奇怪,每当我舞时,总喜欢环顾一周,是在找寻什么,或是在期盼什么,我不清楚。心中的那个俊朗的影子,始终挥之不去。而脸上的疤痕,也慢慢由恐怖的酱紫色褪变成为银白色,就像一片折断的蝴蝶翅膀。只是有一次,在人群里,一个影子一闪,待我细看时,已然寻不见,心里失落的感觉,一阵紧似一阵。

百花坊,锦云阁内,我正稍作休息,听到赵姨叫门声,迎上去开了门,让其进来。赵姨拉着我的手,端详着我,竟久久不说一句话来。我不知道赵姨想跟我说什么,只能静静地看着她。这些年来,赵姨也老了,额头再漂亮的发饰也遮挡不了岁月的痕迹,我知道我也会有这么一天。

赵姨的话将我从胡思乱想的思绪里拉了回来:“蝶衣,我的孩子,这些年来,百花坊多亏了有你,只是赵姨也不想耽误了你……”

“赵姨?”我睁大了眼睛,有点迷茫不知所措。

赵姨将我的手一拉,往我手中放入一物,我细看,突然一阵晕眩,一柄玉钗,温润饱满的卧于我的掌心。这,不就是我留于司风屋里的钗子?难道……?

“今天,有位客人,拿来了五百两银子和这支钗子,说是要赎你,我看这分明是你的钗子,所以来问你的意思。”

“赵姨,我……他人呢?”

“给了我东西后,我将他安排在客房,他的意思很坚决……”

“赵姨,我配不上他……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,五百两银子,那个儒服书生,不知卖了多少幅画,而他,又怎么知晓我在百花坊?……

我忍住眼泪,夺门而出,我要去找他!

当我看到熟悉的身影,看到熟悉的眼神,熟悉的儒服时,我再也忍不住扑到他的怀中“你怎么会找来的?又是如何找着的?”

“蝶衣,蝶舞,因为蝶衣的舞名满长安,我忘不了你的舞,所以我找到长安,我相信,我一定可以找到你。”

“为什么要找我?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”我捂住我的左脸。

“蝶衣,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女子,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的舞,你的人,自从相见后,一直在我梦里出现,我发现,我爱上了你。”司风轻轻拿开我的手,低下头,吻干我脸颊上的泪。

“可我配不上你!”我欲挣脱他的怀抱,却发现他有力的双手环抱着。

“我肯求赵姨了,她允了,你呢?蝶衣,难道你不喜欢我?难道不愿意跟我走?”司风的手将我环的更紧了,我隐隐觉得疼。

这是梦,这一定是梦,虽然那温暖的怀抱依上去是如此的真实,但是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的一切。上天,我能够拥有爱吗?

但是,如果错过了,我这些时日来,日夜期盼的又是什么?这些时日来,找寻的又是什么?心中那个挥之不去的影子,梦中隐隐的萧音,为何又如此鲜明的回荡在耳边?

“司风!”我不想再骗自己了,我用自己的双手将他紧紧抱住。这是属于我的幸福,我不想放开。

次日,赵姨笑吟吟将那五百两银子又完封不动的又退回了司风,并另赠五百两银子及一箱子华衣珠饰作为我的嫁妆。蝶衣,从此拜别百花坊,无悔。

(八)后记

三年后,我与司风再次来到长安城,择了个离百花坊最近的茶馆,临窗而坐,我们手拉着手,一边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,一边品着小二送上的香茗。这时,听得旁桌的客人在闲聊“哎,你才来长安,可惜了,想当年,蝶衣的舞……那可是多少人挤破了头想看的呀!”

“是啊是啊,百花坊蝶衣的舞,名满长安呐。”

……

我与司风相视一笑,抬头望天,那天,天蓝的耀眼。

全文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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